权小四

更新不定期。cp吃火影六件套,全职,瓶邪,家教,上瘾,其他乱炖,柒个我/月臻,最近沉迷吸猫。

没想好

架空+民国paro
军阀月x戏子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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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向+囚禁有(大概?)+刀糖结局暂定
不喜勿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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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沈亦臻身着戏服登上戏台子的时候,崔皓月的目光不免还是被吸引了过去,他并不是第一次看沈亦臻的扮相,早在沈亦臻跟着戏班子四海漂泊的这大半年,每到一处落脚地便会有人传消息到自己耳中,一场戏也没落下过,却也不让他知道,只是派人安排的隐蔽。

他承认,不想别人瞧见沈亦臻的这副模样。

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最恰当不过。

沈亦臻站到戏台正中央的时候,目光下意识地扫了台下所有人一圈,心中默默将在座的每个人相貌长相都认了一遍,确定同那些人给的纸条是一致的这才拎了拎颇长的水袖,叹了口气。

“丽质天生难自捐,承欢侍宴酒为年;六宫粉黛三千众,三千宠爱一身专——”
既是独台戏,自然不能同平常一样,沈亦臻动作愈发小心。

……
“娘娘酒还不足,脱了凤衣,看大杯伺候——”
“既然是贵妃醉酒,当然可不能只是随便了事,来人给我们贵妃娘娘呈上。”

崔皓月存心想让沈亦臻难看,他的声音突兀地响彻整个大院儿,带着戏谑。
沈亦臻挥动的手微微一顿,本想以清水代酒却未曾想过崔皓月会开口让人呈酒而上,耳边是那些所谓军官暗暗的嗤笑声。
沈亦臻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被崔皓月激怒气的发抖,但是他得忍着,再大的委屈他也得忍着。接过下仆呈上来的酒杯,杯中液体倒映着沈亦臻一双招子清清楚楚,一饮而尽后复又开口。

“人生在世如春梦,且自开怀饮几…”

崔皓月在席间一直没有言语,这句词也还没唱完他便突然起身离开座位,信步朝着后院去了。
沈亦臻没有停下来,只是看着身影渐渐消失在视野里才收回视线,接着表演。

结束时沈亦臻刚下台子衣服也没换,有个小厮上前跟耳畔悄声说了一句,大帅在后院喝酒。
没过多做停留,他便被领着去了后院。

不得不承认帅府里的后院打理得很好,各色的花也都正鲜艳,一路花团锦簇到豁然开朗,沈亦臻瞧见了一个湖以及湖心中的亭子。
身边的人不知何时消失了,沈亦臻远远看着独自喝酒的崔皓月也不说话。
沈亦臻原以为就会这么过一夜,似乎是酒喝完了,崔皓月才似有发现他一般回头望了过来,用着不大的声音叫了一声。

“沈亦臻,你能唱戏给我听吗。”
就给我一个人。

“…好。”
沈亦臻愣了一会儿回过神轻声应了一句。
觉得有些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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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自己预料的不太一样,并没有想象中的各种惩罚,仅仅只是让他呆在住的房间内不让随意走动而已。

已经很好了。

沈亦臻总归是为这安排松了口气,不管是崔皓月还是别的什么人,他都不愿去伤害他们,任何人。

沈亦臻仅仅认为只是如此。

望着桌上整齐摆放的凤冠戏服,沈亦臻气的直发抖,指甲紧紧抠住床沿发出刺耳的声音。

就在刚才,崔皓月带着一干下人进了这间房,将东西都放到桌上了,这才走向沈亦臻俯身在他耳畔说了这么一句话。

“为了庆祝本帅成功攻入平息,今晚就有劳臻先生了,希望您能好好唱。”
“当然,可别丧着一张脸像现在这样。”

意味深长。

言罢便又带着一众人离开,独留下呆愣的沈亦臻。

『唱戏的和卖笑的有什么区别?』
『既然你这么喜欢笑。』
『那就笑个够吧。』

沈亦臻花了半个青年时期同崔皓月这么耗着,自然是不可能不知道崔皓月眼神中的含义。

沈亦臻,你要忍住。
不能意气用事,不能辜负了他们。

沈亦臻深吸了一口气,颤着的手伸向了桌上。

崔皓月坐在大厅的主位上,指尖敲击着扶手显露了他的焦躁与不耐。

〔小月,你听我说!哥哥我以后会成为最好的旦角儿!〕
〔沈亦臻,你不想成为父亲那样的军人?〕
〔…我才不要,我想去唱戏!〕
〔那,你要离开我吗?〕

指尖动作骤停,手掌脱离扶手时,依稀可见扶手上扭曲的掌印。

〔当然不会了,我学成归来就只唱给你听!〕
〔真的?〕
〔哥哥还会骗弟弟你不成嘛。〕

沈亦臻,你这个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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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收拾,东西全叫人拿回去了。崔皓月临走前这么跟沈亦臻说了。

拿回去了,拿去哪儿了。
沈亦臻不愿意去想。

意料之外的是他并没有被崔皓月强行带回去,却也知道崔皓月没有什么耐心等着自己乖乖上门。

——我会离开这里!永远!

——试试看。
——你会回来的,沈亦臻。

恍惚间,耳边又是金属摩挲时发出的声音,令沈亦臻呼吸仿佛停滞了一秒。
抬头望了望天空,阴沉沉的云离地面极近,像是重重砸到他身上一样,沈亦臻觉得有点喘不过气来。
眼角余光忽然瞥见离自己不远处的一个摊子,柜台上摆满了剪刀,是卖剪刀的。

沈亦臻孤身前往那个所谓放着自己东西的,崔皓月的新宅。
门口的守卫兵见到沈亦臻的时候也只是惊讶地多瞧了两眼并没有出言阻止他的脚步,显然是崔皓月之前吩咐过了。

沈亦臻此时倒是十分希望有人能够拦住她。
没有人。
沈亦臻顺利进到了新宅的大院落里。
沈亦臻的眼睛死死的盯着。

他面前站着刚从屋里出来的崔皓月,正伸手准备将外衣套上,似乎要出门。

崔皓月见到来人难得的挑了一下唇角,穿外套的手也停了下来。
“我正准备带你回家来,你倒有些赶巧了?”

说的是“带”。
不是“找”或是其他什么字眼。

沈亦臻觉得他的身体正一寸一寸地被凝固,动弹不得,脸色也渐渐发白。

欢迎回家,沈亦臻。
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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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亦臻同意了。
戏班子里大都是些可怜人,没什么一技之长,全靠着这戏班子混口饭吃。

崔皓月是冲着他来的。
这个理由就足够沈亦臻不得不答应,崔皓月能干出什么事来,他一直都很清楚。
就像当年那样。
沈亦臻回想起过去下意识颤了一下。
他是不愿其他人受到伤害的。

班主临走前带着大家伙来看他,最小的孩子莲儿见着他也窝在班主怀里哭个不住,沈亦臻只是上前哄拍两下那瘦弱的小肩膀,环顾将所有人都看了个仔细,嘴角依旧是浅浅地弯着。

目送所有人的身影出了城门渐渐淹没在风沙里,沈亦臻深吸一口气,是干涩令人作呕的腥味,强把心中情绪下压。
该回去收拾东西了。
脚步转过来还未抬动半步,骤停。

崔皓月望着眼前这人,不知该如何动作。
他仅仅做了一个常做的事,上前抱住了沈亦臻。
沈亦臻身上有股不知名的香味,很淡,崔皓月说不上来是什么,只是觉得很好闻。不觉凑的近了一些,成功引得怀中人身体一僵。
“沈亦臻。”
嗓子哑的难受,崔皓月低低地唤了一声,失而复得后还无尽的想念带着淡淡欢喜。
沈亦臻觉察不出的。
只是颤。
像是被恶鬼捏住了咽喉。

崔皓月的眼神暗了下去,这才注意到他抓着的沈亦臻的左手,正紧紧攥成拳头。
“手,接的不错。”
来回翻弄着沈亦臻的左手腕,略用力按了按手腕中心,随即听到他的痛呼,崔皓月送开了沈亦臻,目光带着凉意。
“离家半年在安和进了这戏班子到现在,好玩吗?”

沈亦臻猛地一抬头,崔皓月嘴角正扭着笑,仅仅只是一个笑容,却让沈亦臻充满恐惧。

他要让沈亦臻知道,他不管离家做了什么。
唱戏,漂泊。

他全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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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皓月打进平息城的时候,沈亦臻同他所在的戏班子都还没来得及撤离这里,班主怕这一大家子受到波及,忙差人前去打听消息,得到回信说是大概军队封了城,总之戏班子暂时出不去了。
相较于班主的心急如焚,沈亦臻倒显得镇定许多。

沈亦臻得知带军的是崔皓月的时候,隐约觉得心底有些不安却也没有急着催促班主离开,只是整日地坐在屋里喝着茶。
直到他在门口见到了班主的身影和那带着焦急和犹疑的脸走进屋内的时候,沈亦臻的心也慢慢沉了下去,像是求救不能反而被渐渐淹没的溺水之人一般。
该来的,还是来了。

崔皓月扣下了戏班子,指名道姓要沈亦臻这个人。

班主被崔皓月叫了去,本来就有些不满于崔皓月的行径却也不敢驳了他的面子。本想着见到崔皓月就先客气一番再委婉地回绝掉。

沈亦臻大概是半年前被他收留进的戏班子的,长得不差,嗓子也还吊得一手好戏,那双灵动的招子更是将那《百花亭》里的杨贵妃凸显得活灵活现,当即将他留了下来,也没细想他身上的伤是怎么一回事,还找来了大夫给他医治左手,据说是伤着了筋骨以后也抬不动重物件。好在他也争气,那之后为戏班子带来不少的财源,于情于理他都不该丢下这个孩子带着戏班子逃命。

直到班主见到崔皓月的时候,一切都明明了了。

崔皓月,
为什么指名道姓要留下沈亦臻。

因为沈亦臻那一双招子
像极了崔皓月。